发表日期:2007-3-8
2007年,和三位朋友选择了湘西凤凰、广西三江之旅。原本以为如往年数次旅行般一切尽在计划和愿望之内,为自己的人生旅途添上一笔小墨,却不曾想此行让我这个已有十几年游历经历的人有了张大嘴呼吸的感觉,更让同行的三位朋友如痴如狂。
凤凰——蜻蜓点水之情
去湘西凤凰看看是我的梦想之一。
走进凤凰
由长沙开往吉首的火车在凌晨5:50到,出站呼出车箱内的浊气,深吸一口湘西大山的清新,心里轻叹:凤凰,我来了!车站门口拉客到凤凰县的班车奇多,打个小盹后凤凰就在眼前。眼惺腹空的我们决定在虹桥桥头老字号粉店里饱餐、清醒后轻踏入镇。走过虹桥,没有目的的沿路而行,清晨里的古镇异常宁静,走过沱江一岸也没遇到几个人,从跳岩经过,步入对面吊脚楼民居小巷,居然有回到江南烟雨清晨的感觉。一路望去,吊脚楼民居客栈的招牌让人满目生花,我等信步过去询问住宿,在连续被四家告之无房时,不禁有些惊慌,就不信这长长街巷会没有我一席榻地,于是一家家问去,有房的要么不靠江,靠江的要搭不靠江的一起租,一个小时跑下来,居然真没找到住宿,MINDY给一家老板留下电话,如有中午退房一定要通知她,自然是没有结果。情急之中不再挑剔,南北两间房同时租下,因为今天的行程不容我们再浪费时间。
古城逛街
洗漱干净从旅馆出来,毫无目的地随人流逛街,此时上午的清静早已逝去,街上人头攒动,这样的场景既刺激又无聊,好在间或着有身着盛装的苗家女子经过,吸引着我们的眼球,一路追踪到了广场,MINDY突然发现了苗家盛装美女,紧紧地跟着,一付不拍到照片誓不罢休的“牛劲”,只是当苗家美女身边突然跑来两个孩子大叫妈妈时,MINDY一脸迷惑地反问我:“那两个孩子叫她妈妈呢!”我不禁大笑,苗家女孩子结婚都很早,15、16岁就成亲了,不足为怪,这样算一下,我都是奶奶级的人物了。
中午在一家看上去生意很火的店吃了饭,点了血粑鸭,恍然大悟的同时纷纷议论名有虚传,我一直狂叫着点熏猪脸,因三人的反对未果,米酒好喝,只是感觉有糖精混在其中。
沱江泛舟
因花私银,又囊中羞涩,我等选择了私舟。私舟便宜,但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从镇上走到私舟起点处居然走了二十分钟,4个人自嘲:看来是走多远舟划多远。最让人吃惊的是私舟生意好的出乎意料,沱江上游被商家买断50年水域的舟远远不及下游私舟多,看来战友很多呀!私舟先是顺流而下,两岸无景无烟,坐在舟上的人除了看水、看别人就是看自己,想到省下的钱心里还是偷着在乐:泛舟的重点是泛,无景无烟又怎样?不是一样的突出了主题:泛!。逆流而上多了点刺激,船老大用力撑船,不进则退,更觉得价有所值。下得船来去看沈丛文先生的墓,居然迷路,远远见到高处有一挂着红灯笼的大墓,4个人统一意见认为就是了,于是信步上窜,扒在墓碑前一看:***母亲大人***,哈哈哈,上当也!于是又断定是更高处的那座墓地,MINDY大声反对,并扬言:近视眼没戴眼镜请不要发言。结果绕山一周,若不是受到当地人指点,是绝对找不到沈丛文墓地的。
山江赶集
山江离凤凰不到二十公里,苗族集镇。一条200多米的街上买卖吃喝用的,人看人的,早已热闹非凡,但与我儿时见到的苗族赶集逊色了很多。好在在镇政府院子里看到了赶“边边场”的年轻苗族男女,盛装的女孩子都只有十五、六岁,男孩子大一、两岁,来自不同的地方,相互不认识,但凡男孩子对某位MM有些意思,就会主动搭茬,几个女孩子会偷偷笑着议论,然后决定回不回话。和MINDY站在场边吃着买来的米豆腐,看着这些超年轻的男女们求爱的场景,心里感觉这样的生活很是自在。出来时居然买到了儿时在贵州吃到的油炸耙,买给MINDY吃,她大叫好吃,而且居然连吃两个,没想到在山江解了十几的馋,异常满足之余,早已忘记去探寻苗族风俗:爱的越深踩脚越疼之事。
三江——为爱痴狂之恋
此三江为广西的一个侗族自治区,距离凤凰向南约310公里。从凤凰坐班车到怀化,再从怀化坐火车或者班车到三江。谁曾想4个人到怀化火车站时被满广场的警察、武警和上千人的买票长队吓晕倒,情急之下,4人分头想办法去买50分钟后就开往三江的火车票。MINDY去泡管理购票队伍的警察,我则悄悄地去前面插队,全乎到处观察,最终还是全乎眼尖脑灵,发现车站专为军人和学生开了专用通道,女侠居然带了两个学生证,最可笑的是MINDY和女侠在照片上看很像,于是两个使用同一个姓名和学校学生证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售票大厅。十分钟后购得票出来,晕倒的是不是三十分钟后开发的火车,而是晚上22:50开出的。由于搞不清11:50的火车是不是不卖票给我们,于是决定进车站查询,此时胆大如牛的MINDY居然拿着4张晚上的车票一扬手就进了站(车站规定开车前两个小时才能进站,而且小通道口站了一小堆的警察、武警和车站检票员),并在里面到处打听此趟列车,又说不出车次,又不敢拿出车票,就想找到排队的地方混上列车,令人遗憾的是找到这趟车是在侯车厅的宣传栏上,注明此趟车春节前运行,节日期间停运。哈哈哈,很光荣地走出车站,晚上再来。
晚上的列车充分地显示出了春运大高潮,全乎拼着小命找到了一个座位,让我老人家先坐,他们3个居然谦虚地不换,全部和站客们同命运,就这样在后半夜拥挤的列车上度过4个半小时后,终于被列车抛在了三江车站(由于人太多,差点没下得了列车),最糁人的是三江车站总共下了6个人,除了我们4个,另外两个居然是坐反了火车,要从三江回怀化的驴,不可思议。
程阳寨—游寨
早上包车到了程阳寨,安顿好住在了侗家旅馆西头的观景房,确实是好住处,坐在阳台上就能一览无余地看到程阳风雨桥,一座经历数百年为生活在这里的侗族人遮风挡雨的木制廊桥。
穿过程阳风雨桥走进第一个寨子—马鞍寨,寨子里依山而建的黑色的三层木制房屋差落有致,屋前梨花、桃花绽放,白、红绿掩映着黑色,间或流露出的一些冬日的黄色,美丽的侗寨就这样豪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向远望,另一个寨子就在前面不远,走过去,再向左望,又一个寨子翘首等待,一口气走了五个寨子,中午的时候终于在程阳大寨落脚。听说12点有游行,于是4个人立即奔到程阳鼓楼广场,抢占有利地形,在那里等侯。其中鞭炮声不断,集中放地时候震耳欲聋,放炮的孩子、20岁以下盛装的青少年、70岁以上的“黑老大”、抬着开膛破肚祭祀用猪的壮汉、坐在广场边上着盛装的婆婆们,一时间人潮涌动,鼓炮齐鸣,热闹的让我们上跑下窜,不断找有利地形观看仪式,祭拜结束后,我和MINDY紧紧地跟着大寨游行队伍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游行。一路上不断遇到别的寨子游行队伍,错过时表示敬意,分手时招手再见,其间又不断有芦笙队、腰鼓队、盛装美女队加入,每到一个寨子,游行队伍中20岁以下青少年就会统一号令点燃手中的小钢炮,几十炮齐响,轰轰烈烈,忙的我和MINDY眼手脚嘴就没有停下来过,直到傻颠颠跟到抢花炮广场。
程阳寨—抢花炮
等我和MINDY赶到抢花炮广场时,发现已来晚了,有利地形全都已被人占满,观察一会后,两个人决定绕远路到对面的山坡,恰好主席台就在边上,乐得我和MINDY能看到5个花炮的得主。
花炮其实就是一个竹子做的扁球,把它装在用1公斤火药做成的炮杖内,点燃后一炮冲天,8个寨子所有来看场的人都可以参抢。全场共5个花泡,由两年前5个花炮的获得寨子制作今年的5个花炮,依次序放炮,抢得花炮的人必须跑到边角再抢得一面红旗才算得胜,但规定本寨花炮本寨人不得参抢。每一次花炮升空时,就见几十个号人如箭般奔出,抢到花炮者如果再想抢到边角红旗有如登天之难,拿到花炮的人若不依靠同寨人相互掩护是绝对不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全场时常响起一片鼓劲声和喝彩声,抢到激烈时人们已不管是积水的农田还是冰冷的河水,全身泥泞者、被拉掉裤子者、被撕破衣服者、皮鞋被水泡烂者都奋勇当先,直到花炮落人家才罢手。和MINDY跑到主席台看勇者所属的寨子和名字,看勇者的真实面目,感受胜利气氛,嗓子都叫哑了,鞋上全是泥水,裤子也脏疯掉,等活动结束、人群散去,我们两个还余兴未消,只是考虑到晚上还要去寨子里看文艺演出,才不得勿勿赶回旅馆就餐。
程阳寨—歌舞表演
勿勿吃完旅馆老板娘做的三菜一汤(老板娘自己淹的咸鸡真好吃,基本上被我和MINDY吃光),和MINDY马不停蹄赶往寨子看戏,问当地人说今天马鞍寨抢了第五泡,两年前他们是第一炮,这种抢法叫有头有尾,很难同遇,今天晚上寨子里一定是最热闹的,于是在他们的指点下往远处灯火最亮的地方快步走去。
在一处*路遇到了从马鞍寨来的两个广西小驴友,打听到寨子里今天晚上主要以庆功宴为主,演出不丰富,他们准备去程阳大寨看看,于是和MINDY决定去程阳大寨,怕演出已开始,走的很快,到达大寨鼓楼时松了一口气,正在布置舞台,至于音响实在不敢恭维,超破。和MINDY坐在远处一条长凳上等,被告之演出会在9点开始,延续到12点,啊,寨里的人真好,时间自由,无拘无束。
等到人越集越多时,我们把长条凳搬到了主席台前方,不一会,吃完饭的寨民就越集越多,演出也就正式开始了。本以为这种寨子里的演出一定很简单、朴素,哪知道上来的两个主持人就是一对美女,第一个8人舞蹈就有专业水平,舞者不仅美丽而且很专业,和MINDY大吃一惊,观赏的兴趣立马提升,接下来的是主持美女之一的民歌独唱,吼吼,专业水平,听介绍才知道是寨子里到延安大学鲁迅艺术学院读书的孩子。另一位主持人美女才十四岁,是侗族双笛的传人,一曲芦笙赞歌吹的超级专业,据介绍该MM已在中央电视台表演过,是广西的小名人了。想听侗族大歌,还真的就有了,一队人有一个领唱,合音唱的确实动人(侗族大歌至少9人以上表演,是没有经过任何专业培训就能表演出多声部的一种演唱形式,被我国音乐界称为一个奇迹),只是一首歌唱了近二十分钟,让我和MINDY不知道何时鼓掌。陆续还有N位MM独唱,还有一男一女都自表演了街舞和现代舞,再一次让我和MINDY睁大了已睁的不能再大的双眼,全是专业水平。其中还不断有人拿出大把的糖果从台上向下分散,全场观众都拼命去抢,在我身后一个80多岁的老奶奶抢的糖的动作绝对比我快,我刚拿头灯照到,她就一猫腰把糖拿手,后来我和MINDY把抢到的糖都给了她,老奶奶还可爱的把脚放到我们的凳子上放松,我和MINDY开心死了,问她节目好不好看,老奶奶听不懂汉话,但她明白我们的意思,于是连声说:“好看!好看!”
这一夜我和MINDY成了程阳寨文艺骨干们的超级粉丝,我们自喻为:阳粉。
同时,我们也感叹侗族的能歌善舞,出了那么多优秀的专业人才,笑言:如果以后在某个大型晚会或者专业演出中看到这些演员们,我一定大叫:“2007年在三江程阳我看到过那个演员的演出!”
布央寨—勿勿走过
出来5天了,终于美美的睡了一个懒觉,早上起来时看到睡天夜里一位男演员抛到我脚边的油菜花还鲜亮着,便迫不及待地在阳台上和程阳桥留了个影。
包了车开到独峒方面布央寨*路口,我们自己走进布央。这段路已开出机耕道,路很好走,我们一路惊叹依山而开的茶园,不知不觉都到了布央寨。
这是一座典型的侗族木楼村寨,寨子里很清静,想来都去山上采茶了,累了坐下来歇歇,忽闻高处鼓乐声,三个女生直奔而上,找到鼓楼,广场上几位老人正在自娱自乐,吹笙,拉琴唱歌,相互欣赏。鼓楼内挂满香包,风吹来将愿望一一带动。发现角落里有小芦笙,于是兴起摆出POSS,MINDY更狠抓住足有7米高的芦笙狂吹一气。
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要走到布代寨,在和老人们告别后沿小路向南走去。
布代寨—贵客之旅
刚走出寨子就遇到*路,幸发现一块小碑指点迷津,记住了去布代要走美丽侗寨方向,于是取中道。谁知这只是3个小时徒步路上的小插曲,后来的路只要是凭感觉走的都错了,细算下来,至少有三十个*路口,什么有石块的是正路、宽的是正路等等,这些判断全都不管用,好在一路茶园,间或着有采茶人出现,不断张嘴问路才是真理,才是硬道理。走到一处山坡拐角时,正面迎来了一家人,问布代方向,告诉我们顺路走即可,谁知当绕过山坡,前行不到二十步就出现*路,惊慌的回头再找那家人,早已远去,只好4人分两组寻路,前行一段实再拿不出主意,我还是决定回头去找采茶人,终于问清走右手路后,稍稍松了一口气,以后的路采茶人越来越多,人们很热情,都会和我们打招呼,我们也顺便问布代的路,感觉布代已近,远远已看到山中的寨子,只是隔山望物趟断腿让我觉得走近它好象并不那么容易。果然,在一处下坡处,遇到一位采茶的小妹妹,问了布代的路,小妹妹告之:“这没有路!”当场傻眼,我们是由人指路走下来的,怎么会错?小妹妹又说:“你们要不沿这条小路下去,再往左走也行。”事已至此,我想山寨不远,总有办法走到,于是上路。却没想到这段路是我们徒步小旅最难的一段,上下坡无数,绕过一座小坡又一座小坡始终不见山寨影子,路上也不见人,一个小时快过去了,大家都有些急,于是我决定先去探路,因为已经看到电线了,顺电线找应该能找到。刚上一个坡,哈哈,居然看到一条宽宽的机耕路,有车印,于是急呼他们,此时又见一摩托车飞驰而过,4个人狂叫,女侠跑的飞快追上车主,当我们还在找方向时,转过弯的女侠已发出尖叫,布代终于到了!
同样是一个美丽的山寨。走进寨子时,人比布央多,特别是寨口学校门口有一大堆孩子,睁着好奇的眼睛望着我们,我一路上和遇到的寨里人打招呼,问声:“你好!”“新年好!”孩子、妇女、男人们都回应着。原本想进寨子,再到鼓楼参观一下就离开,因为此时已是15:30,我们计划18:00回到火车站,晚饭后休息片刻便坐凌晨0:30的火车回怀化。但早上就吃了一碗面条出来,实再太饿,于是在鼓楼的时候就打听谁家能提供吃饭。鼓楼里基本都是老年妇人,听不懂我们的话,一位穿汉服的中年妇人和我们对上了话,她了解到我们的意愿后,和身后的一位老人家商量,然后告诉我们可以去她家吃饭,4个人很高兴,MINDY就想进寨子人家小坐,最好再吃上一顿,这个愿望她在程阳就毫不隐藏地表露出来了,这下终于满足了她的愿望。和婆婆走进她家,典型的桐寨木屋,一楼堆放杂物、养牲畜,我们从楼边的木梯上去,二楼是客厅和饭厅,被让进了最里面的一间火房,居然是塘火,急忙围坐在一起,木火一下就烧热了我们的脸,婆婆的儿子和媳妇都上来和我们打了招呼,并相互介绍,一屋人边烤火边聊天,被熏黑的屋顶上挂满了肉和大芋头,4个人都兴奋不已,和主人家聊的十分愉快。男主人姓杨,外出打过工,见过世面,人很朴实,当我知道他有4女1儿时很哗然,但老杨解释:没有儿子是绝对不行的,村里的几个80几岁的五保户冬天连取暖的柴都没有,没儿子照应的老人只能冻的发抖。虽然第五个才生了儿子,但老杨说如果第五个不是儿子,他还要继续生下去,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对他的想法我百分之百的理解和同意。和老杨又聊了一些家庭的收入和生活,以及孩子的学习、未来了婚姻,觉得单纯的令人向往。期间MINDY和女侠悄悄出去,几分钟后从走廊上传来笑声,跑出去一看,哈哈这两个家伙居然让女主人取出了一身新新的布代草苗服饰,已由婆婆开始帮她们装扮,心奇痒,催女侠速照片片回来换给我。MINDY美的冒泡,一幅猴急的样子,把裤子都拉到大腿上去,带上漂亮的腿腕。正在我流口水看着她们的时候,女主人却又拿来了一身新的,啊!实再是过意不去了,把人家的新衣服都拿出来给我们穿了,手想推,心想拿,最后一咬牙,说着:“谢谢!”在婆婆的帮助下终于也穿上了草苗服装。装扮一新的我们三个疯女人一路狂奔到寨子的中心鼓楼,单人照,双人照,三人照,和主人家的婆婆照,疯的人们都看我们。这时居然还有另一外几个看上去也象游客的人要和我合影,以为我是寨里的盛装MM,解释说不是,也是游人,于是相互打听,原来今天寨子里还有一对新人结婚,新人都广西在柳州工作,新娘的父辈是这个寨子的人,专门回这里举行婚礼,几个象游客的人都是新郎的朋友,来这里祝贺的。
片片照到相机没电,决定回去尽快吃饭。准备好了的饭菜简洁、干净,让几乎饿疯的我们有了强烈的食欲,配上自酿的米酒、糯米饭,吃的香呢!老杨告诉我们猪肉是家里养的,没喂过饲料,难怪好吃(连肥的我都没放过),鱼是自己买来腌的,一点腥味也没有,糯米是自己种的,不吃菜我都能吃下一大碗,米酒是自己酿的,绝不含酒精。吃到一半时,刚才遇到的几位柳州客人被一位中年男子带进来,大家立即让坐,团聚一起,又相互介绍,得知中年男子姓龙是老杨的外甥,另一个身份是布代的村委书记。这帮人得知我们来自遥远的江苏扬州,并打听到我们坐晚上00:30的火车,力邀我们留下参加寨里的晚会和新人的婚宴,4个人此时激动不已,算好晚上10点找车回去来得及后立马就接受了邀请。
正聊的高兴时,鼓楼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鼓声,龙书记告诉我们这是村里另一个寨子吹芦笙的人来这里比赛,表演很精彩。急忙和老家一家告别,一行十几人奔到鼓楼。只见广场上已聚了不少人,鼓、笙齐鸣,两队四十余人的芦笙队伍正在比赛,据介绍比赛的裁判离这很远,要靠芦笙传出的声音高低来判定输嬴。比赛的时候分团队赛和小组、双人赛,笙上插着树叶的就是外村的队伍,一场团体赛下来,大家都累的面红耳赤,据介绍比赛中两人赛是难度最大的,会有很多技术动作,虽然吹笙的韵律并不复杂,但身体随韵律动作是很复杂的。中场休息时4个人积极向乐师们请教,首先是全乎吹的还真不错,并随小组队伍起舞,居然获得一片掌声。MINDY很卖力,可是吹的不响,被MINDY哄得我也去学吹,哈哈,居然吹的响声如雷,一吹一吸,再配上动作,居然很象回事,可惜的是两台相机趴到无法开机,只能将吹笙做为记忆了。
正在欢乐间,新娘悄悄对我说让我们去她家洗脸脚,我慌忙摆手拒绝,新娘告诉我这是寨子里招待贵客的礼节,如果家人邀请了一定要去的,这样一说我们只能不好意思的接受了。于是4人来到了新娘家,同样的侗式木楼,感觉比老杨家的要富裕,上得来楼坐在火塘边,发现家里人正在准备晚上宴席。人很多,坐在一起围成圈,也不用介绍了就开始聊天,聊的天昏地暗,等被叫可以上桌喝酒时,才发现居然早已忘记洗脸脚之事,主客都太热闹了。
上得桌来,满桌美食,很多都没见过,我们保持客人的矜持,尝过之后再小声问是什么原料做的。全乎被安排在了能喝酒的男人一桌,间断看他时都是举着酒怀的,后来居他自己介绍喝掉了三十几怀米酒,家里的人都热情的受不了,总有人来敬酒,而且是换怀喝,不经意间我都喝下了十几杯,MINDY和女侠尽忙着吃,不过好在关键时候也出来挡了几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一行人又被哄着去广场看寨里放烟花,是柳州的朋友们带来的,全寨的人都很兴奋,大家都跑到广场上来,随着烟花升空高兴的呼叫。之后是文艺演出,让人大笑的是退休的老村长演讲时间远远长于一个节目的时间,听得懂听不懂都让我们啼笑皆非了。
22:00我们叫龙书记找车回车站,书记很认真地帮我们打了几通电话,但在寨口等了半个小时都没见车来,于是MINDY开始着急。我不急,我知道寨里的人是没有时间概念的,急也没用,大不了赶不上晚上的火车,明天再找汽车回怀化也行。全乎和我去找了老村长,村长告诉我们司机喝多了,睡着了,我们再次啼笑皆非,问老村长怎么办?老村长说:“搞两辆摩托车行不行?”我说:“行!”于是老村长开始布置,民兵连长也被派出去找有车的人。22:45终于找来了一位农用车司机,问喝没喝酒,答:“没喝!”于是高兴的爬上车,但司机没发动又下了车,问:“怎么了?”答:“前轮没气,要换一个。”集体晕死。于是下车,村里围观的几个男人都一起帮忙,终于用15分钟时间换好轮胎,心里怕车发动不了,还好发动了,开了,半颗心放下来了,23::35终于把我们安全地送到了三江县火车站,整颗心全放了下来。
0:30终于登上了回怀化的火车,并在第二天回到长沙,回到可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