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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牵梦绕之旅 “姐妹花”迷醉青海
 更新时间:2008-3-6 13:17:00    ]



  三年前的6月,有大把的时间及羞涩的一点MONEY 。与雯密谋了几个通宵达旦,决定不顾一切上路,哪穷奔哪。最后目标锁定格尔木——去可可西里的最后一站。
  带了简单的行李。出于女孩的天性,末了我还是拎了一件贴身镂花的黑袖红边T杉。我一直认为它对我不够细的腰有掩饰作用。因为有奢侈的时间,我们贪心的几乎每站必下。捏着轻飘飘的几个铜板,我们啃武汉的鸭脖子,泡西安的羊肉馍,尝兰州的手拉面……
  最后,终于抵达在青海一个叫德令哈的城市。这是青海第三大城市。所谓第三,就是有几千人聚居在两、三条街道,楼层极少超过5层。上午11点后商店开门。街头撒尿,街尾就听得到“泉水叮咚”的一个地方。
  很快,我们被各种各样的目光锁定。很快,我弄明白了我们的怪异所在:我们脸上没有飘着两团高原红。我们与当地人格格不如的打扮。我们,两个女子。风尘扑扑,像闯入异邦的小马驹,满脸茫然却兴奋异常。
  这里先说点题外话。说雯。这个女子,没太多文化。但我却常常托着腮帮子百思不得其解:既生妮,何生雯?她是那样充满灵气,那样生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可她又是那样洞查世事,俗不可耐,行走江湖,游刃有余。她可以风情万种,朱唇轻启(友情提醒:各位看官
  是的,有了雯,我只须使用我的眼,我的腿,跟着她。她能化一切干戈为玉帛,荆棘为坦途。不过,她有个习惯,是我一路上一直比较难为情的尴尬。她会在不分时间,地点,场合,扭身对我,在我没反应过来时,她已贴上我的脸,啃了好几口。当得知是俺的THE FIRST KISS时,她表示一定负责到底。所以,即使在德令哈这样的偏乡僻攘之地,我们雯之大侠风范仍得以施展。很快,我们被当地最大的一个企业经理接纳到他们的招待所(其实就是赶走一小伙,挪给我们一间小屋)。后来我知道他们都是内地去青海的,开采一种叫碱的矿物质。现在这企业的总公司已上市,简称天然碱。
可坐稳妥),温柔一刀,伤无痕。如果看到妮旁有女子邋遢不堪,毫无边幅可言,没错,也是她。
  有一种罂粟,生长在南方,开在我心上,芳名叫疼。
  在德令哈的日子里。我们被待为贵宾。因为这里从来是一个中转站,没有谁想要为它而停留,我和雯不远万里的登陆德令哈,多少给这里沉闷的空气,掀起清新的风。收留我们的小伙子们,虽然脸上透着腼腆高原红,头发却明显的活泛光鲜起来。第二天,我们被带去看一个高原湖。很奇怪的湖,在高原的一座山顶凹处寂静地躺着。象一个盛了水的碗。水是混沌的蓝。有层次的往岸边褪成藕青色。边上围上了栏,拒绝了我们靠近水的欲望。风很狂,抓住雯的长发,仿佛要拽雯而去。我用外套包住头,想象自己是神密楼兰女子,在水一方,不知未谋面的新郎是否想象中一样。听小伙们说,当地人并不把这里做风景。想来是不奇怪,风景永远在远方,才是呼唤。
  装了满眼的蓝,返程中,头晕晕的。(其实是轻微的高原反应。德令哈海拔已有4000余米。)雯在不停地拍路两旁的荒凉----是的,那种荒凉绝对是一种风景,我们为之颤动为之流泪为之永远不能忘不许忘也永远忘不了的荒凉!戈壁,烁石,低矮的胡杨是风景的主画面。而那些缓缓慢慢踱着步的羊啊,人啊,仿若电影里的蒙太奇手法,为画面的荒凉更浓地抹上了令人心酸的东西。
  其实我也知道,那些羊啊,人啊,他们并不会心酸,他们真实地活着,不特别快乐也不特别忧伤。生活就是这样。他们没有太多的欲望,所以也不会诞生太多的烦恼。而我们自以为是的追求自然,不过徒有其名罢了。我们想要的真是这荒凉?这行走,是暂时的逃避城市森林?还是炫耀谈资的资本?我们心灵能净化在这物资极度匮缺的蓝天白云美如画的戈壁?
  到了目的地才发现,这果实已不重要,魂牵梦绕的是一路的跋涉。
  在德令哈的夜生活,是我不得不说的话题。德令哈的夜,让我大跌眼镜。也许生活的精髓和生趣就在于此,不管它是多么贫瘠或多么丰裕。德令哈之夜生活精辟地栓释了我的这一理论。当夜暗下来时,雯已经和小伙们称兄道弟,口沫四溅。全然不顾我发出的要她注意形象的暗示。几个回合下来,我们被热情的小伙们邀去吃烤羊肉,没人注意到雯对我抛送的得意一瞥。
  白天寂静的街道此时却喧闹起来。一路飘来刺激唾液分泌的香味。也刺激了我们的胃和随之而来的欲望。小伙带我们到最边上的一家坐下。老板一家是回族。招牌的高鼻子耸在轮廓分明的脸上。我搜索不出任何语言来描述那烤羊肉的味儿。我只是不敢轻易去回忆,我的胃会伴着回忆强烈的痉挛。也许,德令哈知道,栓住我的胃,无论我飞再远,毒药已深植骨隋,这是宿命,想忘记是徒劳。
  吃的痛快了,我和雯都有些原形毕露。雯残余的一点妗持在口舌得到极大满足后,荡然无存。她居然提出了要和小伙们拼酒!这个提议马上得到小伙们热烈的回应。这使我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处境:我是从来不沾酒的。此时的我,好象一群寻欢客里最不解风情的呆子,兀自多余出来。
  雯及时的给我解了围:她血压高,不参与喝酒。(天哪,这会儿她说我绝症也得忍着。可是,她的理由也太把小伙们当蠢驴了。)雯很快就知道后悔了。这些业余生活极端匮乏的小伙们,最能耐的就是喝酒!当他们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时,我毅然决定买单!
  然后,我们去了一个类似于茶肆的地方,可以喝酒,可以饮茶,可以打牌,还,还,还可以叫小妞...(这很是让我惊讶了一番)。已经很夜了,酒精让酒鬼们永远以为还早,还早着呐。雯靠在我肩头,无比清醒的声音,钻进我耳朵:我没醉……后来,离开了雯所在城市,我再也没有独自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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